沈听晚看着字幕,笔尖停在纸面。
台前。
她从十七岁开始就被推到最后一排。后来拼命往前走,走到法庭、会议室、医院签字台。每一次站到台前,成本都写得很清楚,耳鸣、头痛、被质疑、被围堵。
她把手放在桌下,按了按术侧附近的绷带边缘,疼意让她坐得更直。
她还没开口,会议室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。
律所行政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。
“陆小姐,会议正在进行。”
“我就是来进行会议的。”
门被推开。
陆灼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,外面搭一件短外套,胸前挂着临时工作证。她手里抱着一箱材料,箱子外侧贴着便签,字写得飞。
她进门时,所有代表都看了过去。
秦珂扶额。
“你入职第一天就迟到?”
陆灼把箱子放到桌上,喘得不明显,但额角有汗。
“堵车。北城这个早高峰,谁设计的,建议送去劳动仲裁体验一下通勤。”
几个年轻代表没忍住笑。
沈听晚抬头看她。
陆灼走到她身侧,先把一杯温水放到她手边,又把一张蓝色便签推过去。
“药吃了吗?”
沈听晚在便签下方写:
“吃了。”
陆灼扫了一眼她的耳后固定,确认没渗液,才转向秦珂。
“调查报告到了。”
她打开箱子,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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