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陆灼继续说:
“所以要把风险摆到台面。代表住址不进共享表,原件分散保存,线上会议改双人确认,骚扰短信统一导出,出庭路线不提前公开。谁想吓人,先让他留下痕迹。”
秦珂没有立刻反驳。
沈听晚看着白板上的三列,拿起笔,在自己本子上写了一行,再推给秦珂。
秦珂低头看。
“这个案子的核心不是让他们可怜我们,是让他们按规则付成本。”
秦珂抬头。
沈听晚把实时字幕屏转向代表席,自己开口。她术后声音还哑,每个字都不重,发音比以前更慢。
“我接。”
有人看不清口型,志愿者把这两个字打到大屏上。
沈听晚继续说:
“但我要把话说清。这个案子不会快,也不会轻松。可能有人撤回授权,可能有人被公司谈话,可能有人被家里劝退。我们不许互相责怪。”
她停下来喝了一口水,陆灼把杯子扶稳。
“我会做首席代理律师。陆灼做我的法务助理。秦律师带教监督。”
秦珂抱臂。
“我还没答应。”
沈听晚看向她,唇形放慢。
“你会答应。”
秦珂被她噎住,几秒后把笔丢到桌上。
“行,长本事了,病号都开始预判老师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笑,有人低头抹眼角。那个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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