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七年前那只从不点烟的金属打火机。
沈听晚看着它,眼睛没有离开。她艰难抬手,指尖碰了碰打火机,又点了点陆灼的手背。
陆灼的喉咙彻底哑住。
打火机在病房灯下安静躺着,开合处有一道旧划痕,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第140章 跨越七年的纸条本
打火机躺在陆灼掌心,凉得扎人。
沈听晚不能说话,头上还缠着纱布,只能用指尖轻轻点它。一下,两下,像在敲七年前那张空掉的课桌。
陆灼坐在床边,没敢合上打火机。
她怕那一下开合声落下来,沈听晚听不见,她自己先扛不住。
术后一周,病房里堆满纸条。
蓝色贴在床头,记录药量、复查、体温、医生叮嘱。红色贴在便签本后半,字迹换来换去,有陆灼的狂草,也有沈听晚歪斜但用力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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