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蓝色便签贴到沈听晚视线正上方,手掌压着边角。
沈听晚的目光停住。
她看着那行字,呼吸仍乱,但手没有再往耳后摸。
陆灼翻到红色便签,写:
“我守着你,一步都不走。”
红色纸贴在蓝色纸下面。
沈听晚看了很久,眼眶慢慢湿了。她试着抬手,指尖够不到便签,陆灼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
沈听晚在她掌心写字。
“说。”
陆灼喉咙发紧。
她欠的那三个字,还没能亲口说。沈听晚现在听不见,头不能动,读唇也费力。可她醒来第一件事,还是来讨债。
医生看了一眼监测仪。
“情绪先稳住。不要让她太用力。”
陆灼低头,在红色便签下方又写了一句。
“等你能看清我口型,我补给你。”
沈听晚盯着那句话,指尖在陆灼掌心慢慢压了一下。
像盖章。
医生给她检查瞳孔和反应,白板上写了一串注意事项。沈听晚一行行看,偶尔眨一下眼。她还不能说话,声音沙哑得出不来,陆灼就把所有内容改写成更短的句子贴在床头。
“不能摸伤口。”
“不能侧睡。”
“口渴举手。”
“疼就敲床沿。”
沈皓然在门外看得抓耳挠腮。护士开门让他进来两分钟,他立刻冲到床边,又在陆灼的视线里刹住脚,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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