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醒了吗?”
“麻醉未完全代谢,暂未清醒。”
“风险等级。”
医生停了半秒。
“今晚是关键期。”
陆灼看着前方堵成一排的车,喉咙发紧。
“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“路况不允许就不要抢时间,您到了也不能进监护室。”
“我到。”
她挂断电话,右转驶入辅路。雨后路面滑,轮胎压过积水,水花打到车门上。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腕侧的纱布湿透,贴着皮肤往下坠。
二十分钟。
从陆氏到医院,正常要四十五分钟。她不能出事,不能让沈听晚醒来还要反过来处理她的交通事故。陆灼按了按眉骨,心里把路线拆开,避开主干道,走老城区高架下的窄路,再从医院后门进。
她甚至抽空嘲了自己一句。
刚罢免亲爹,转头跟北城早高峰斗法,人生项目排期真够满。
车穿过高架桥下,信号变差。手机震动,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短信。
“你赢了陆家明,她也活该替你付代价。”
陆灼扫了一眼,没回,截图,转给秦珂的工作邮箱。她刚要放下手机,又一条进来。
发件人是沈伯远。
“早说过别折腾。她这种身体,经不起你们拿来赌。真出事,就是报应。”
红灯亮起。
陆灼停住车,指腹压在手机边缘,屏幕被她按出一圈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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