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晚继续打:
“未经本人同意,不得进入诊室,不得调取病历,不得代签。”
沈伯远盯着屏幕,胸口起伏很重。
走廊尽头,电梯门开了。
秦珂带着两名律师走出来,一个提电脑包,一个拿牛皮纸袋。她今天连口红都没涂,走到护士站,先递证件,再递材料。
“患者已签署医疗沟通授权。这里还有一份声明,沈听晚本人申请限定家属旁听范围,理由是既往家庭成员存在干预医疗决策情况。”
沈伯远看向秦珂。
“你们联合起来挑拨我们父女关系?”
秦珂翻开牛皮纸袋。
“沈先生,少扣帽子,帽子不报销。”
旁边律师把一份文件放到台面。
“这是七岁右耳旧病历复印件,记录高热超过十二小时后右耳听力丧失。我们已申请医院依法封存相关复印材料,并准备追加询问当年监护照料情况。”
沈伯远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秦珂接着放下第二份。
“这是沈听晚成年后医疗费用被干预、工作安排被干预、相亲及停工要求的书面记录。今天你若继续强行进入诊疗流程,我们会同步提交人身安全保护令咨询材料和医院安保备案。”
沈伯远的脸绷住。
他看向病房里的沈听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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