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停了停。
苏婉还在哭。
“你装什么可怜?你就是利用她心软!”
沈听晚低头继续打字,屏幕被晨光照得发白,她调高亮度。
“苏女士目前涉及的是家庭资产转移与相关经济纠纷,不是母女吵架。陆灼不是办案机关,也不是提款机。她无权撤销证据,更没有义务替任何违法行为买单。”
她顿了顿,把下一行打得更大。
“家暴与经济犯罪,不配借母亲两个字免罚。”
人群的声音降下去。
举手机的年轻人把镜头从陆灼脸上移到屏幕。
苏婉跪在地上,抬头看沈听晚,眼里全是怨。
“你懂什么?你一个外人…………”
沈听晚把手机转向她。
“我懂被家人用爱作理由控制,也懂被要求不要添麻烦。”
苏婉的哭声卡住。
沈听晚又打:
“所以我不会劝陆灼忍。”
陆灼站在她身后,口袋里的手松开了打火机。
警局门口走出两名民警,其中一人看了眼围观人群,开口维持秩序。沈听晚听不见,只看见人群被劝散,举手机的人退到花坛外。
苏婉被扶起来时,还想伸手抓陆灼。
陆灼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苏婉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阿灼…………”
陆灼看着她,声音很低,却让旁边民警都听见了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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