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的手悬在外面,风把袋子吹得拍打她手背。
“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份吗?”
陆家明盯着她。
陆灼把u盘从袋子里取出来,银色外壳在路灯下闪了一下。
“我设了定时发送。今晚我下不去,明早八点,陆氏子公司税务异常备份、苏婉资产转移录音、恒越并购责任材料,会同时到三家媒体、两个监管邮箱、还有你那几个老朋友的私人邮箱。”
陆家明往前迈了一步。
陆灼手一松。
u盘从六楼落下去,消失在晾衣绳和楼影之间。
楼下很快传来一声细小的落地动静,沈听晚听不见,陆灼听见了。
她听见自己心口那点悬着的东西也跟着落了地。
保镖不敢再动。
陆家明的手背上青筋顶起,他看着陆灼,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。
陆灼靠在天台边缘,手臂张开,风把她外套吹得贴到身上。
“你现在可以让他们推我一下。”
她偏头看了眼楼下。
“赌不赌?赌我真设了,还是赌我在诈你。”
陆家明的呼吸沉了几拍。
他没法赌。
会所里那一场,陆灼已经证明她敢把材料放到投屏上。律协那边没按死沈听晚,苏婉又被抓住录音,今晚如果再出人命,所有线都会往陆家明身上收。就算他能压,压下去也要成本。
陆家明最讨厌失控,更讨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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