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门口,胖员工探头。
“彭哥,刘总那车拖走了,警察说下午再来补笔录。”
彭老板挥手。
“去去去。”
胖员工又看陆灼。
“灼姐,你真去北方啊?”
陆灼把笔从彭老板手里抽过来,在调派单空白处写下:提成按工时百分之八,试用期不低于原岗位工资,路费到岗当日结。
她写完,把笔递给彭老板。
“签。”
彭老板盯着那几行字,笑了。
“你以前真没学法律?”
“学过被坑。”
彭老板签了名,盖了店章。
“北方那边不比这边轻松。你这腿能走?”
陆灼把调派单折好,塞进工装内袋。
“能。跑不了马拉松,能修车。”
“别把话说太满。那边分店老板跟我不是一路人,规矩更硬。你去了少惹事。”
陆灼站起来,伤腿落地时慢了半拍。
“规矩写纸上,我认。规矩写人脸上,看心情。”
彭老板拿烟指了指她。
“你这脾气,迟早挨社会揍。”
陆灼拎起背包。
“社会已经排队揍过了,号码牌都皱了。”
她出门时,车行外的天刚放晴。雨水顺着卷帘门滴到地上,地面洗出几道干净的纹路。胖员工从后面追出来,塞给她一包碘伏棉签。
“灼姐,拿着。北方冷,伤口别烂了。”
陆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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