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陆灼,眼里全是算账。
这女学生便宜,手伤,肯吃苦。真能修出来,今天这单就有赚。修不出来,让她背锅也方便。
沈听晚看见他嘴型慢下来。
“你要是弄坏了,工资没有。”
陆灼把扳手拿起来。
“弄好,今天盒饭加鸡腿。”
老板嗤了声。
“你还点菜?”
陆灼蹲下,钻到车底前丢下一句。
“人活着总得有点追求。不然跟这破车有什么区别,打不着火还占地。”
旁边两个学徒笑出声,老板骂了一句,没拦她。
沈听晚躲在轮胎后,手心全是汗。
陆灼的左手不方便,右手托着工具,半边肩膀贴着水泥地。车底很脏,油滴顺着底盘落下,砸在她袖口。
沈听晚想冲进去,把她拉出来。
可她的脚只动了一下,就停住。
三天前天台上的话又砸回来。
你不能替我决定什么叫前途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便签本。
红色便签上,还夹着那张被风吹皱的纸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