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苏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。口腔里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。
这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。她用最温柔的语气,把陆灼最隐秘的恐惧血淋淋地剖开。
陆灼最怕的,就是自己会成为沈听晚的灾难。
咖啡店的玻璃窗外。
沈听晚站在街对面的报刊亭旁边。
她没有回家。她跟在陆灼后面,一路走到了这里。
隔着一条马路和一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,她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。助听器里只有马路上汽车开过的呼啸声和风声。
她只能死死盯着苏婉和陆灼的口型。
苏婉说话的时候,总是习惯性地微微侧头,口型被遮挡了一部分。沈听晚只能读出几个零碎的词。
“英雄…………残疾人…………摔得更惨…………”
沈听晚的手指抓紧了书包的背带。
她转开视线,看向陆灼。
陆灼的脸白得没有任何血色。她坐在那里,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、随时会崩断的弓。
咖啡店里。
陆灼松开扣住桌沿的手。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。
“你们不是被我伤的。”
陆灼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绝。
“你们是被真相伤的。陆家明管不住下半身,你为了陆太太的位置装瞎。你们都在烂泥里打滚,非要拉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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