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到校门内。”
陆灼看了她一会儿,回:
“好。”
从办公室到校门,路不长。
可每一步都有人看。
公告栏前还在围着学生,陆灼数学年级前三的消息已经传开。有人看见她跟沈听晚并肩走,声音放小,目光又追上来。
陆灼走在外侧,沈听晚走在里侧。风把成绩红纸刮得贴上墙,又松开。
校门外,黑车停在老位置。
陆家明坐在后座,车窗降下一半。
“上车。”
陆灼站在校门内。
保安亭里的师傅看了一眼,又低头登记外来人员。
沈听晚停在铁门旁,没往外走。
陆灼回头看她,抬手比了个“等”。
沈听晚点头,指尖却按着本子不放。
陆灼拉开车门,坐进去,没关死,留了一条缝。
车里有皮革和淡淡香水味,空调开得低,外面的学生声被玻璃挡住。
陆家明把一份培训资料递过来。
“老师资历、课程安排、往返时间。你可以看完再反驳。”
陆灼接过,翻了两页。
确实漂亮。
名师、历年题库、个性化诊断、专车。每一项都挑不出粗糙。陆家明出手从来不靠吼,他靠把路铺得太好,让你拒绝时像个不识抬举的傻子。
“条件呢?”
陆家明说:
“周五放学回省城,周日晚上送回南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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