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垂眼看着地上的笔,声音不高:“嘴长着不用,也可以捐。”
周围一下子更安静了。
那个女生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脸涨得通红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陆灼抬了抬眼,“就是觉得你挺浪费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走。
她在厕所呆了十分钟。回来的时候,那两个女生的桌子已经收拾好了,正在小声地跟前后左右说什么,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畏惧。
黑板角落里多了一行小字。
纪律委员写的:陆灼,自习课扰乱纪律,擅自离开教室。
陆灼扫了一眼,没管。
倒是沈听晚,她回来的时候抬起了头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这几天里主动看陆灼。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困惑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陆灼和她对视了一秒,先移开了目光。
对视这种事情,陆灼不擅长。无论是和谁。
过了一会儿,沈听晚把草稿纸撕下一小角,推到她这边。
字还是很工整。
“刚才发生什么了吗?”
陆灼看了那张纸两秒,拿起笔,在下面写:“没什么。有人笔掉了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又抬头看她。
她大概听不见刚才那些话,但她看得见教室里突然凝固的气氛,看得见前排女生发红的眼眶,也看得见黑板角落里陆灼的名字。
她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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