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捷,你是一个本性善良的人,”孔长嬅道,“前些日子我生病,你日日来看我,我很感动。”
霍冬捷起身,行了个大礼:“长嬅姐姐。”
孔长嬅连忙去拉她。
霍冬捷却阻止道:“你先听我说。我之前年少无知,总觉得你抢走了我的重哥哥,处处为难,多有得罪。我知道那些事不是我一句道歉几次看望就能弥补的,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霍冬捷看着她的眼睛,满是诚意:“长嬅姐姐,这些日子和你相处,你的宽容、大度、才学、温柔,都让我彻底明白,重哥哥的确应该喜欢你,而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以后再不做坏事了,我们好好相处好吗?我想你喜欢我。”
孔长嬅道:“冬捷贵为郡主,宝马香车,锦衣玉食,何愁无人喜欢?”
霍冬捷展露手腕胎记,那是霍氏夫妇留给女儿的念想,也是郡主身份的象征:“你知道的,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。我想把你和重哥哥,当成我的哥嫂一样亲近。”
孔长嬅摇摇头:“我和秦王殿下……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霍冬捷道:“可是他心里还有你,只有你。长嬅姐姐,你当真不肯原谅他了吗?”
孔长嬅看着门边摆着的珍稀寒兰,叹了口气:“江水岂能向西复流,枯树如何发芽生花?冬捷,你找我是为了劝我这个的吗?”
霍冬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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