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回味了一下,是铁观音啊,怎么这人突然像喝了假酒一样?
霍冬捷站起来:“我也想做自己,我也不喜欢我这幅模样!但是,我变成如今这个模样,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
孔长嬅觉得她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起来——不,是真的扭曲变形了。
“冬捷,你突然说——”孔长嬅刚起身,便晕倒过去。
霍冬捷接住她,和侍女一起拖着打开暗门,放在床上:“孔长嬅,谁让重哥哥怎么都不肯放下你,我只好把你拉下神坛,染上污渍了。”
侍女采灵道:“郡主英明。”
“这些日子做小伏低处处忍让,真是难受死了,我——”
霍冬捷忽感一阵强烈的眩晕,还来不及反应便没了意识。
“郡主你怎么了!郡——”
采灵也被敲晕在地。
而原本躺在床上昏迷的孔长嬅,收起匕首化作手镯,将浸湿了的手帕甩到霍冬捷脸上,头也不回地从这里离开。
秋风吹起她的水粉衣裙,飘飘如夜樱洒落,带着露水的寒意。
“姐姐,你怎么样?”孔长媅迎上她,“刚刚几个人想偷袭我,被我抓个正着,收拾掉了。”
孔长嬅紧张道:“起冲突了?你没伤着吧?”
孔长媅摇摇手指:“才区区四个壮汉,这郡主太看不起我——们孔家了。”
孔长嬅不放心地检查了一圈,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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