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织月狐疑道:“你真的没在骗我?不会是为了让我救她出狱吧?”
孔长嬅委屈道:“我都这样真情实感了……唉,信任真是一张脆弱又金贵的纸,多年姐妹情深,一朝破镜难圆。”
严织月靠近些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知道就好,说,还有什么瞒着我的?”
孔长嬅摆手: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。我近来忙,这个新的戏文,都是出自罗浮之手,我只是帮着校对。”
严织月哼道:“谅你也不敢再骗我,那你呢孔卿卿,有没有瞒着我的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孔长媅摊手道:“哪敢啊大小姐。”
孔长嬅望着外面渐暗的天:“那——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写了啊?”
严织月道:“得美离开了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严织月一掌拍下戏本:“想得美!给我接着写,不写完别想回去!”
孔长嬅道:“那让我先见见宋小六行吗?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?”
严织月沉下脸,眼中酝酿出一场风暴:“一开始他什么也不肯说,我便打了几板子,他竟想咬舌自尽,原本是想砍他一条胳膊泄愤的——”
都把人逼到要自尽了,定然不是几板子那么简单……孔长嬅皱眉道:“然后呢?”
严织月道:“然后我发现他随身带的剑是你买的,孔府又在找寻他的下落。我便借资助之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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