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媅努力想了想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姐姐安排他时不时来府中收收秽杂。”
孔长嬅讶然道:“你居然关心这等小事。”
孔长媅道:“和姐姐有关,我自然都知道。”
严织月冷笑一声,道:“那恐怕你知道的还不够多。长嬅啊,姐妹和你掏心窝子,你却跟我藏心眼子。看我为了一个又一个戏子如痴如狂,你竟然无动于衷?”
孔长嬅道:“织月,你是因为喜欢而选择,变心他人,怎倒反而怪我?”
严织月忽而柳眉倒竖,怒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这混球!你自顾自趁兴随手写两篇文便扔下走了,还隐姓埋名?销声匿迹,徒留我一个人辗转反侧头晕心悸彻夜难眠!你知不知道,为了把你揪出来我都快疯掉了,我可是苦主!”
孔长嬅被她癫狂的样子吓到:“你、你想怎样?”
严织月咬牙握拳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孔长嬅挡住孔长媅:“无论如何,此事由我一人承担,无论是宋小六还是别人,都毫不知情,请你放了他们。”
孔长媅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月月,有话好好说,别离我姐姐这么近。”
下了马车,面前却不是严府,而是一处僻静小巧的院落。廊下岩石凿空,铺以大缸,覆以厚板,行则有声。
连廊尽头,是一个阔大的书房,其间摆着软毫、硬毫、兼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