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南乡看着姐姐:“长姐,怎么连你也这么苛刻,流华哥哥真的很不容易的!你不是也挺喜欢他的吗?”
卫顾乡靠近孔长嬅一边:“我和长嬅她们一样,是中立的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一阵喧哗,刘萍风带着人闯进来:“严织月!你抢人也要看场合吧!”
严织月皱眉道:“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?带这么多人贸然闯来我的家宴,究竟意欲何为?”
刘萍风火冒三丈:“今日我侄儿周岁宴,早就让程老板安排流华来唱戏,结果我们左等右等,等来一个不知名的小戏子!流华竟被你这家伙给劫走了——”
“你是存心要和我们刘家过不去!”
严织月嗤笑道:“我当什么事,小小稚子的周岁宴,怎配得上劳碌我家流华哥哥。”
刘萍风指着她:“你竟敢把我侄儿和区区戏子相比?今日李家伯伯婶婶都来了,你刚得罪了何家,又来下我们刘家李家的面子,真是胆大妄为!我看天都谁家还敢要你!”
严织月眼中温和退却:“听说刘府近日媒人进出不断,刘小姐一定很享受被趋之若鹜的感觉吧?但我怎么瞧着,这和那刚上市的枇杷、刚摆好的五花肉没什么区别呢?姐妹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?”
孔长媅笑出来:“是很像。”
蒙受这般耻笑,刘萍风满脸通红:“你、你们敢这么羞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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