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”严自衡顿道,“简直是无法无天,若让陛下和娘娘知道,不知做何感想!”
孔长嬅怎会怕这种威胁:“严大人,你我岂敢妄加揣测圣意。如今情势,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,不必如此箭拔弩张。”
严自衡道:“说说看。”
孔长嬅走向严织月:“织月,嫁鸡随鸡是说给鸡听的,嫁狗随狗是说给狗听的。你这个身份,何必拘泥于那一套呢?”
严织月手握金簪:“你停下,不许再过来。”
孔长嬅停下来:“流华公子,我相信你是真心待织月,而不是贪图她的钱财,对吗?”
流华点头道:“自然。”
孔长嬅道:“好,那你可敢更名换姓,签订契约,从今以后,不受严家一分一毫?”
流华茫然地思索了一会儿,明白过来,声音嘶哑道:“孔大小姐的意思是,让我做严家的家奴?”
孔长嬅道:“严大人爱女心切,想让织月继续做严家女,无非是信不过流华公子。若是你能拿出这样的诚意,严大人,应当愿意考虑一下吧?”
严自衡额头皱纹交错密布,渐渐又舒展开来:“好主意,若这戏子当真同意,我不是不能考虑。”
流华点头正要张口,严织月摇头道:“长嬅,爹爹,流华哥哥不知人心险恶,听不出来你们话中的陷阱,我却不天真。若是他做了严府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