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喝进去的药还没留下来的多,她忙端起碗在下面接着,手指上还残留着苦药味。
齐瓒就这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喂她,不知过了多久,潭雯千终于饮下大半碗,那原本还有些烫的汤药也变得只有一点温度。
齐瓒扯出上次从潭雯千手里顺来的手帕,轻轻擦拭着她沾上汤药的下巴,那沾染了梨子香的帕子此刻也满是苦药味。
这一刻,她有些后悔,不该留潭雯千一人在秋梨院的,若是自己应了潭雯千留宿,便能早早发现她起了高热。
残留的汤药完全凉透下来,齐瓒就着碗沿喝了一口,苦涩顺着喉咙滑下,余味久久不散。
潭雯千虽未清醒,但那汤药的苦固执地盘踞在口腔里,而当她醒来时,那苦味仿佛仍未散尽,她喉咙干涩地发出一点声响。
她努力睁开眼睛,久闭的双眸乍一接触阳光,刺的她险些要流泪,于是她偏过头,适应了一会才习惯。
意识刚刚回笼,她还没察觉到此处的陌生,秋梨院的内室是没有阳光直射床榻的。
她吞咽了一下口水,却只品尝出苦涩的味道,仿佛不久前刚喝过药一般。
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又湿又黏,周围安静的不像话,像是刻意为她打造的安静养病之所。
潭雯千眨了两下眼又闭上,她陷入枕头里喟叹一声,不是很想动弹,可嗓子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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