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潭雯千表露出想要子嗣的时候,齐瓒更是难受了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些...”齐瓒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,躲闪着潭雯千追过来的眼神。
手却牢牢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雯千做了一场噩梦,雯千害怕。”她低垂着眼眸,侧过身小腿摩挲着身旁之人,想要寻求一丝安慰。
“什么梦?”齐瓒不以为然道,只是一场梦而已,又不是真的,她脑海里还在反复回荡着自己的思量。
“梦见殿下娶了旁人,梦见殿下不要雯千了。”潭雯千小心翼翼地看了齐瓒一眼,语气可怜地说出这句话,鼻子还时不时抽泣两下,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逼真一些。
“?”齐瓒回过神,逐字品味其中含义,她敏锐地察觉到这话是潭雯千编出来诓骗自己的,不过她并没有生气,心底反倒有一丝得意。
得意潭雯千在乎自己,得意她费尽心思拉进与自己的关系。
她将潭雯千拥入怀里,顺着后背拍了拍。
春日里气温反复横跳,潭雯千的病反反复复好几次才得以好全。
齐瓒总担忧潭雯千的身体,便一直让她宿在前院书房内,以便亲自照料。
“哗”的一声,潭雯千倒了一杯热茶放到齐瓒身前的书案上。
如今两人一同坐在书房内,只不过各坐一边,齐瓒面前的桌案摆满了堆叠起来的公文,一共有两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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