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姥,能说出这话,我瞧你要么脑子空空,要么全塞了猪粪,硬是装不进几滴墨水吧?”
男子怒而转身,见一女子正随手把玩双刀,其左眼上一截断眉,眼睛细细眯起,着实危险。他强忍了忍、不做声了。
还有人看这书院左右不顺眼,愤愤道:“说什么男女相衡,男子寒窗十年尚无出路,怎又先给女子开门?”
“灵州青松书院不是只招男子吗,你去那里不就得了。”眼角下有一颗红色泪痣的女子突然应声。
“青松书院从没说只招男子!是女子读书不行,考不进去……”
“真稀奇,中原这么些书院从来只招男子,雄雄相护,你硬装作看不见;现在刚开了一座女学就要把你克死了?”
余辛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趣,难得见大帮主对陌生人有点攻击性,这还是我认识那个觉得世间无恶人、跟谁都玩得好的大帮主吗?但她眼看挤入人群的那二人要没影了,忙拍了下这人的肩,
“跟这猪脑计较什么?走了。”
程砚还要再辩,余辛已经一点脚飞老远了。又欺人不会轻功!程砚赶紧跟了上去。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,找人找得眼花缭乱,倒真想知道,到底谁提议让同徽她们两人乔装入人群的?!
余辛听到她的小声抱怨,嘴巴一撇:“这肯定是安抚使想的。她最爱干这种一不留神就让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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