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不近人,总是离人远远的,自己住后院的破柴房。后来听说她做了灵州的武官,又总会偷偷送来吃的,尽管不露面。不过已经有几个月没有音讯了。若你实在想帮忙,便帮我寻一寻她罢……她叫小八,左边眉毛只有半截。”
温锦暗暗记下了这个人,辞别了道长。
她没注意到有两个女子从她离开的半路上走了出来。
“……你要等的人,就是她?”高束发上系着大红的飘带,闵瑄抱着胳膊站在一侧。
闵瑄没有跟着飞骑营大部队回去,她以为女帝会有后招:那北疆巫祝说一切为了北疆断然是在说谎,而灵州是那巫祝的老巢,闵瑄准备查到更多证据——没想到那个温锦被押送进京后、女帝竟一手压下了这件事,她当初在务州的调查都是密报,没几个人知道真相,女帝命她不必声张。
她便得以继续留在杏林馆“治伤”,也好歹接受了一件事:只有鹿仙能给她治伤。虽然还回了铃铛,但她时常不许鹿仙用铃铛,时常不主动进入幻觉,于是每一次疼痛难忍,她都会反手将人压在榻上,而鹿仙并不反抗。
她见鹿仙点头,再问:“那又为何不近前?”
闵瑄没见过温锦,不认得人,鹿仙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地告诉她这就是那个北疆巫祝。鹿仙转过身来,细细眯起狐狸眼。
“倒是皇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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