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盘山地下矿洞,宁问天听了流言,听说了川盘山再次被围,她晾着几个矿山总头,没有对任何人解释,而第一时间带人后撤到主矿洞中。一直沉默跟在宁问天身后的宁春泽蠢蠢欲动。
“家主,我去去就回。”
宁春泽说着,手腕轻轻一抖,一根手掌长、带着细勾的钢刺便握在手中,刚一转身,只听宁问天道:“阿泽。”
宁春泽停了脚步。
“现在任何对面的人突然死了,都会成为我的新罪证。”
宁春泽不多话,只听宁问天说。
“既然他们都在说大衡退了兵,说明钦差至少履行了承诺。我想郡主她们应是安全。但现在钦差做得越多,越会成为我的把柄。杀人已无法解决任何事。我的身份被公开,也无法应他们所求请出郡主,解释什么都是火上浇油……我们应先回宁府,再做打算。”
宁问天说得越是冷静,宁春泽手中钢刺握得越紧。她一路陪伴宁问天走到今天,见证了西梁人在荣州从无到有的一切,手上沾满了鲜血,从未退缩。但她心中明白,家主此时露面,会成为众矢之的——流言之强,她分明就亲身体会过,当初灵州的“冤魂索命”不就是这样吗……
宁春泽深吸一口气,慢慢呼出时,她低声说:“方才我查探过,川盘山后方带队的是二妹,或许……”
宁问天摇摇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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