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盼得旧人归,便更会期待新生。
原来秦玉箫被花玉白托付给了在西南边境的宁向舟护送,昼夜赶路,这日清晨刚到川盘山。她与家主长得太像,就连警戒所有人靠近家主的宁春泽也主动后退给她留了空,让姐妹有这样一个安静的空间重逢。
宁问天平静接受了秦玉箫带来的血淋淋的真相——秦氏宗家果真背叛了西梁。将秦玉箫送入大夏皇宫后宗家受了不少赏,她们的宗长父亲早已将自己视为大夏皇帝的亲家公,暗做勾连龌龊之事,包括十四年前偷偷为大夏军队引路荣州。后来西梁灭,宗家担心分家怀疑,便给大夏皇帝献计毒哑分家,独自飞黄腾达。
秦玉箫拿出了一份互通密信,那上面盖着的秦家的宗长印已然褪色许多,而仍旧刺眼。那些密信不止一封,最近的便是十四年前的那封——秦氏不仅私通大夏军队、为其带路,还特地送上军械一批。条件便是战后让秦氏宗家“入西京”。
因为杜昭璃曾将这个可能摆在眼前,宁问天对此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甚至此时此刻她对这个真相的第一反应是:玉箫恐怕吃了很多苦。她其实很想知道妹妹是怎么逃了出来、又是怎么过的这些年,她的妹妹却笑说:“那些日后再讲,好不好?”没一会儿,又想起什么一般,再忍不住地、自言自语地小声补充道:“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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