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用我换?”
“嗯,动作太大,会把她吵醒。”
程砚被再次震惊,道:“郡主……那个,你该不会想要一直走到她醒来吧?”
“她很轻,我可以走。念之,你坚持不住了?”
“我当然是没问题!就是有的人只怕——”程砚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某人。
“我?我又没问题。”余辛自然不甘认输,恶狠狠道,“你自己要休息,少赖我头上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真是不识好人心!走就走!”程砚回头,声音不自觉放轻,“郡主你可千万别勉强,我会好好看着你的!”
一旁,余辛灌了自己半壶水,又跳到了高处,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是不是瞟向阿迟与在她背上睡着的杜昭璃,喉间哼哼着:“嗯……好乖好有趣啊,钦差。”说完自己呸呸两声,不小心把口中刚薅的草吐掉了,心中一恼,干脆站起来又灌了几口水。
杜昭璃是真的累了。她不习惯走山路,或者说她根本不习惯多走路——她身子还没好太久,且寒症仍在,比起寻常人仍是虚弱许多。再加上这几日一直精神紧绷,几乎很少有这样能够安睡的余暇,所以待到她醒来,竟已日上三竿。
她慢慢睁开眼,眼前还未全然清晰,已发现她们竟然还在山路上行进,尽管缓之又缓。一时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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