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咬,没有机会了哦。”阿迟要收回手,却又被抓着收不回。杜昭璃就那样抓着她的小臂,也不咬,也不动。最后竟微红着脸、讷讷说,“我非狼犬……”
“那我是狼犬,我是。”阿迟哄她,轻轻拍拍她此前被自己咬的伤处,又忍不住念叨,“你看,你也知道我说什么‘死掉的旗帜’不好听。你会担心,我也会啊。我今后不再那样说了,你也不许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杜昭璃郑重道。“我此行定会保护好你,不让你少一根头发……”
阿迟却凑过去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的耳朵。那耳朵尖很快就红了起来。她心中热乎,和着热气在她耳边道:“……你总在奇怪的时候一板一眼的。好乖好有趣啊,钦差。”
蹲在墙角的余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赶紧将双臂搓了又搓,再将耳朵搓了又搓。
不好,我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听见……
她与程砚刚好此时赶到了川盘山,程砚去找家主,她也正打算给钦差汇报事情,没想到刚靠近那窗沿下,便看到钦差的屋子里隐约有两个人影,她连忙往窗沿下头一躲,刚好便听到末了的一句,“好乖好有趣啊,钦差。”
如果她是长毛的走兽,此刻定已经浑身炸了毛!
余辛抱着胳膊虚着眼看着宁安郡主从钦差的房中走了出来。对视一眼,那郡主倒还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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