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。她叫做秦玉笙。”温锦笑了。或许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喝醉。“考虑一下,你帮我照看阿迟、保管血玉,等我回来便带你去寻她。”
她接过了那块篆刻着“宁安”的血玉。
现在温锦下落不明,但九娘却离她想寻的人越来越近。顺着花玉白的反应,她似乎隐隐摸到了——你竟然还活着,这么多年了,你的身体如此不便,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。
你就在荣州,是不是?
正巧这时,九娘的心腹闻音为她探得了这几日突然高调入了宁州的军队的消息。
“小姐,宁荣边境驻扎的是京畿飞骑营的军队,领头的校尉叫宁瑞,巧的是,此人正是荣州人,去年的武举三甲,因在京畿支持了陛下登极,升了官。”
“我打听了一下,荣州内部如今有两种说法:一说钦差早就因为朝廷追杀坠崖而死、尸骨无存,一说钦差不仅没死、还与西梁人谈成了。为避免混乱,宁校尉封锁了消息,所以宁州城内暂时风平浪静。”
“留在宁州府衙的飞影卫副领陶陆,似乎和钦差有十五日的口头之约。钦差三月初七离开,如果到三月廿二还没有消息,他们会带着钦差的御赐披风,回报陛下说钦差死于荣地。而至今为止钦差仍未能传出任何消息,恐怕不妙。要出手吗?”
九娘放下圆扇,站起身来。“再陪我去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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