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冲被她以刀抵喉,支支吾吾半天,才咬牙说自己确实有一个弟弟叫唐延祚,是唐平唯一嫡子,但不知他的下落。
可是眼前之人姓唐,眉眼像景冲,却不是唐延祚?叛徒唐家的后代真不少,到底还藏了多少人?
而且——这个人的招数真是太烦人了!宁向舟被对方密不透风的动作打得越发烦躁。筋骨咔咔作响,就是寻不到一击必杀的口子。
她并不知道在对面的唐景凌眼中,她根本不是敌人。
唐景凌已经越来越能认出来了。
为试探而硬接下一招后,唐景凌整个肩膀都被震得发麻。眼前的人仿佛燃烧起来,一刀挥下来,力重千钧。
唐景凌故意绕她身,顶着被直击硬抗的风险,在宁向舟的眼前不断露面。宁向舟被她绕得心烦,大刀仍不留情,几十招过去,那力道都没有明显的减弱,这一次她们眼对眼的时间多了两息,再次轻身跳回来时,再提一口气时,唐景凌只觉得胸腔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只是想看看……对方到底,什么时候才能认出她呢。她们打过一场的,就在十四年前,只是那时,对方还不叫宁向舟。
——什么时候,下雨了?
雨水混着血水从脸颊缓缓流下,宁向舟浑然不觉。她身上多了几道伤,被雨水冲得仿佛鲜血淋漓,但她的大刀上也沾上了不少唐景凌的血迹。她许久没有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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