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昭璃听到熟悉的声音,向程砚的方向再一侧身,淡道:“多谢。”
阿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一眼也不敢多看她。杜昭璃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作为西梁郡主、对大衡钦差如此突兀的保护举动。此刻杜昭璃与她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太近了,她甚至能嗅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清香,混杂着有些苦涩的草药味。阿迟半是眷恋,半是不舍地轻轻吸了吸鼻子,想,如今自己身上应该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气味了吧。来到宁府,她好久没有亲手制药了。还好如此。
……却又不甘只能如此。
锁链叮铃作响,像是回应。那不是杜昭璃的动作。若仔细观察,是阿迟的手握得太紧,在抖。
稍稍放下心来的杜昭璃却无暇思索太多,她并非坐以待毙之人,她还不被允许摘眼罩,看不见也动弹不得,却必须要知道此刻场上情况,她转身高声对场中道:“唐澄!唐澄何在!恪王殿下何在!”
只听唐景凌高声回道:“钦差大人,属下在!恪王无事,请放心!”
待到烟雾全部散尽,钦差被郡主牵在西梁方一侧,恪王退回大衡侍卫身后,唐景凌与宁向舟横刀在正中间。场上的几个人,眼神都明显不太对劲。
唐澄……阿澄!真的是侍卫头子……宁不微呆呆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,忘记将乱中掉下的兜帽重新带好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