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们现在的样子已经够丢人了。
十分钟后。
颠簸结束, 南溪月隐隐松了口气,解开安全带不, 是拿掉温寻的手, 从她身前站起来。
南溪月清了清嗓子,淡定地说:感谢这位女士刚才的善意。
温寻:
这是在挽尊还是在怄气?
南溪月: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?
温寻:谢谢,暂不需要任何服务。不过
她顿了顿,放轻了声音:能否要求空乘在工作期间不要带有任何私人情绪?
南溪月微笑:当然可以,前提是旅客也没有针对性的私人情绪。
温寻正襟危坐:这是当然。我是文明人,不是捶胸顿足的大猩猩。
也不是只有大猩猩情绪暴躁。
我刚才暴躁吗?
没有。但充满了挑衅。
那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大猩猩。
这倒也用不着证明。
*
傍晚5点45分,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。
南溪月的过夜酒店靠近机场,距离市区较远, 大约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
巴黎和国内有7小时的时差, 这会儿国内正是凌晨。南溪月在酒店睡了很长的一觉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来。
中午时南溪月和温寻去了市中心一家餐厅用餐, 刚坐下来选餐,温寻的手机就响了。
从来电显示看, 似乎是当地的号码。
看到号码, 温寻眉头轻蹙, 手指划过屏幕, 拒接了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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