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了,温寻直起身,长舒了口气,这一趟爬上来,早饭吸收的能量都要消耗完了。
有这么夸张么?
谁叫我年近三十,体力大不如前了?
这是记着她刚才那句话的仇呢。
从塔楼下来之后,两人参观了法兰克福大教堂内部。
这里曾是罗马帝国时期的加冕教堂,也是德国历史最悠久的天主教堂之一。内部墙体呈砖红色,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,一扇扇玫瑰窗将光影变得斑驳陆离,弧形穹顶柔化了空间的线条。
教堂里有许多耶稣受难的浮雕,而最令人震撼的还是中/央祭坛的那一座。在高台之上,还有一台巨大的管风琴,乐手演奏着神圣庄严的曲目,与唱经班的声音交织成最虔诚的祷告。
由于晚上七点一刻要飞回国的航班,因此温寻两人不便去太远的地方,最多只能在市中心一带游览,午餐后参观了歌德故居,便提前回了酒店。
3月17日中午,飞伦敦。
这趟航班飞完,南溪月会在伦敦停留两天的时间,不过这次落地之后,她却破天荒的没有和温寻出门。
因为她感冒了。
就在飞伦敦的前一天,公寓热水器出了点问题,导致她被迫洗了冷水澡,因此第二天飞航班时,身体一直有点不舒服。
到达酒店后,南溪月没有下去用餐,而是在房间里睡了一觉。
她箱子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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