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说的。
幼稚鬼。
你不幼稚?让我跟你的白细胞说话?
南溪月生着病,没力气跟她争执,从被子里伸出手来,捏了捏她的手指:我渴了,想喝水。
温寻没动:行啊,会指挥人了,连句好听的都没有。
拜托这位美丽尊贵睿智才华横溢的女士,给我这个倒霉的病人倒一杯热水。
中间好像夹了一个骂人的词。
没这回事,南溪月发誓,是你网络用语看多了。
是吗?温寻尾音拖得很长,原来你知道是哪个词啊?
是你想多了,我没那个意思。
总觉得听起来不大可信。
温寻。南溪月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恳求。
算了,省得说我欺负病人。温寻起身,给她倒了杯热的,又兑了点冷的矿泉水,温度适宜才拿给她喝。
南溪月从床上坐起,接过水杯,缓慢将水喝完,把杯子还给她。
温寻将水杯放回到床头:温度计给我看看。
南溪月取出身上的温度计,交给温寻:应该低了点吧?
哪有这么快?温寻看了一眼,又将温度计给她塞回去,依旧38度。这两天继续给我乖乖吃药。
我知道南溪月叹了口气,第一次觉得,被照顾的病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两天时间,在温寻的悉心照顾下,南溪月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。
虽然病还没有完全好,但至少体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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