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。南溪月缓慢接过水杯,本能地收紧手指,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身体的颤抖。一杯水喝下去,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
怎么样?还是不舒服吗?乘务长担忧地替她顺了顺后背,吩咐对面的同事,你去拿点面食给她。
不用了,南溪月及时开口,轻喘着气,我上楼吃点药就好。
那我扶你上去吧。乘务长说。
你吃饭吧,不用管我,南溪月冲她笑了下,脊背却冰凉,手心里全是汗珠,我自己上去就好,老毛病了,不妨事的。
乘务长还是有点不放心,叮嘱她:那你如果需要人帮忙,随时告诉我。
南溪月用力挤出笑容:会的。
房间位于二楼。餐厅分明有电梯,南溪月却因为太过分神,没有意识到能坐电梯上去,而是在同事匪夷所思的目光下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
仅仅三十多步的距离,对她来说却是那么沉重,有如同时经历着冰冻和火烤。
到门口之后,她拿房卡刷开门,没有开灯,反手关上门的刹那,脊背靠上墙壁,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,一片冰凉。
房间里一片无孔不入的黑暗,让她感觉到溺水般的窒息。
黑暗之中,那些被记忆抛却,被日记记载下来的画面,似乎变得清晰起来,像是恶鬼回来找她索命。
这本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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