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月起身过去开门,果然看见房东老奶奶拎着手提袋站在门口。
小姑娘,你在家啊?怎么都不开灯的?老奶奶满面笑颜走进来,给你发消息你没回,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,刚才正准备拿钥匙开门呢。
今天休息。所以没看手机。在黑暗里待了太久,南溪月一时不适应外面的光线,连一缕微弱的光都感到刺眼,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老奶奶将手提袋放到桌上:每次在小区看见你,你的脸都冻得通红。昨天我孙女回来,带了好些礼物,这条围巾是多出来的,你拿着戴吧,
许是太久没有得到来自陌生人的关怀,南溪月鼻子一酸:谢谢您。
老奶奶笑得慈爱:姑娘,有件事得知会你一声。我孙女打算杂国内长住了,所以这个房子租期到了之后,我就不再续租了。提前跟你说这事儿,你也好早点找房子。
南溪月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。
这个她住了将近六年,几乎已经当做家的地方,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吗?
好,她说,我会早做打算的。
那姑娘,你接着休息吧,我也回去了。房子有什么事儿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
我明白。谢谢您。
老奶奶离开后,周围再度陷入一片黑暗。
南溪月在空荡荡的客厅蹲下来,抱住膝盖,将脸埋下去,忍不住哭出了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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