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一片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显得冒犯了。
直到南溪月竭力掩藏慌乱的声音响起:温寻
抱歉,擅作主张动了你的东西。温寻隐去眼底的情绪,将奖杯放回了行李箱。
没关系。南溪月走过去,背对温寻蹲下身,仓促地将奖杯收回行李箱,压住了角落里更不起眼的那本日记,随即拉上拉链,将行李箱合上,末了还不忘向她解释,箱子摆在这里容易绊到脚,我还是竖起来放吧。
嗯,温寻声音微顿,注视着她的背影,突然间开口,我去过墓地。
南溪月动作一滞。
肩膀轻颤着,却没有回头。
每一年清明,还有她的忌日,都会去拜祭,温寻又补充,但我没遇见过你。
她以为南溪月会去的。
南溪月一走了之后,不仅断了和温寻社交账号的联络,也更换了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温寻没有任何能联系上她的方式。
只能年复一年,在每一年的清明,在南暮雪的墓碑前,等待这唯一相遇的可能。
可惜她想错了。
五年里,南溪月从没有出现过,更没有来送过花束。
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。
连唯一的姐姐,也不愿再见一面吗?
温寻想过南溪月是否在躲她。
故意避开清明,或是南暮雪的忌日。
但后来便不再去想。
被放弃的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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