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相触的微妙感觉似电流一般流窜过血液,一时间,南溪月心猿意马,连同心跳都失去控制,如风过境,难掩慌乱。
她垂下眼睫毛,不知不觉间隐去了呼吸,生怕暴露了不敢示人的微妙心思。
卧室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。
南溪月。
嗯?
擦个药膏这么慢,享受?
哪有,南溪月脸一热,有些心虚地否认道,药膏要配合按摩手法涂抹开来,这样才能好得快。
那你这按摩手法倒是学得不错。温寻靠在床头,闭目享受着她的按摩,感觉人都快要睡着了。
好了。生怕温寻察觉到什么,南溪月及时结束了按摩,将药膏盖重新旋上,这药膏你带回去,平时也可以自己按一按或者方便的时候,带过来我帮你按。
南溪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最后一句。
明明知道以她们的工作,很少能有见面的机会。温寻最近那么忙为了擦药膏来这里找她,着实有些折腾了。
不想温寻却很乐于接受:好啊。到时我打给你。
听她这样说,南溪月心中阴霾一扫而空:嗯。
有牛奶吗?温寻问,我口渴。
温寻睡前喜欢喝杯牛奶,便于助眠。
有,南溪月立刻离开卧室,在冰箱,我去替你热一下。
微波炉中火两分钟,刚热完有点烫,南溪月替她吹了吹,一直到温度适宜后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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