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渡被身侧轻微的动静吵醒,下意识动了动手,发现臂弯里躺着一个人。
他静默几息,才开口道:“醒了?”
陆情闷闷地嗯了声。
宇文渡听出几分不对劲,偏头看向她,见她双腿蜷缩在一处,电光火石间,他意识到什么,轻声开口:“你先躺着,我去寻些药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陆情拉住他:“这种事怎好大张旗鼓,我待会儿问鸢尾。”
言罢她低声道:“夫君疼吗?”
她了解过,初次多了男子也会疼。
宇文渡确实有些不适,但这种丢面子的事怎能承认,他冷静道:“不疼。”
陆情轻轻喔了声。
不愧是戍过边的,要是放在三年前,他定没有昨夜那样的体力。
宇文渡直觉她在想一些不大正经的事,掀开被子起身,叫人进来伺候洗漱。
屋外,林昼面无表情盯着明晃晃的太阳。
侯爷向来自律,每日按时按点就寝起床,这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个时候。
他一直对话本子上的妖妃嗤之以鼻,明明是自身定力浅,却将责任怪到女子身上,直到这一刻,他有些动摇了。
他绝不信是侯爷被美色所误,定是县主引诱。
鸢尾的神情在日上中天时已经麻木了。旁人不知她却是清楚,姑娘身负奉天卫指挥使一职,早已养成不论何时睡辰时必起的铁律,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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