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胆惊得他忘了躲避和拒绝。
陆情没有感觉到他的抗拒,愈发得寸进尺,手指从他的掌心划过一路往上,落在他的衣襟上。
她早就打探过,他没有过同房,在边关亦没有碰过女子,在房事上与她一样是一张白纸,但又不一样。
她在积玉轩养病的那些日子可没少在这方便研究,她喜欢他,就不可能只与他做明面上的夫妻,她要得到他,他的人,他的心,都要。
他的心非一时之功,但人,她可以。
夫妻敦伦之礼,合情合理。
柔软的指尖碰触到胸膛上,宇文渡抽身后仰,眸色暗沉:“县主!”
可陆情仿若看不见他的怒气,他后仰她就贴上去,委屈问他:“洞房花烛,这不是应尽的夫妻之礼吗?”
这话问得宇文渡微微一怔。
虽是这个理,可他们之间并无…
“夫君莫不是讨厌我,不愿碰我?”
她不再动,只半压在他身上,眼底含着盈盈水光,娇艳夺目。
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宇文渡心头怒意消减些,正欲开口,却又听他道:“不论如何,我们已是成了婚,夫君难不成要拉着我一起守活寡?”
这话放肆而直白。
听得宇文渡眉心直跳。
他从没打算碰她。
可她步步相逼,他总不能一味避让。
看着那双好似势在必得的眼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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