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情折身带着宇文渡边往殿中去,边同他道:“方才女使来报,三妹妹更衣后走岔了路,我便来寻,恰在这附近找到被宫人带偏了路的三妹妹,及时将人送了回去,后我发现殿中有异,便喊了人去探,才知是定远将军醉酒,在此处歇息。”
这番话乍一听没什么,可实在经不起推敲细品,当然,也是陆情没打算瞒着宇文渡的缘故。
他既能找到这里,心中自是有了猜疑,若她遮遮掩掩,反倒叫他疑她。
事关两家声誉,她不便直言,但她知道宇文渡听得懂。
“原是这样,多谢县主告知。”
又走出几步,陆情道:“不过说起来,还得谢谢那位宫人,若非她带偏了路,三妹妹怕是要被人诱导闯了禁地。”
宇文渡神色微变。
带偏了路,被人诱导误闯禁地。
今夜可真是热闹。
她这是在告诉他陆家也是受害者,还比他们多遭了一层算计。
她怕他疑她。
“有惊无险,便是万幸。”
陆情闻言微松了口气。
应是打消他的疑虑了。
说着,二人到了殿门口。
陆情不便进去,等在外头。
宇文渡快步走进殿中,确认宴霄人无事,衣裳也完整,不像是出过什么事的样子,心才彻底落下。
而他很快就发现这殿里味道不对。
他瞥了眼已经被摁灭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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