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,暗处又来了衙卫,递了份证词和两袋银钱便退下了。
那人瞧了眼证词,道:“两拨人。”
证词来自刚刚带陆乔来此地的宫女。
能这么快审出东西的只有奉天卫。
奉天卫独立与三司之外,只奉天子令,原今日不必他们巡守,应是殿前司和侍卫司在此值守巡逻,今日奉天卫出动,足见天子对承恩侯和晏家的防备。
而此人正是奉天卫千户,慕洄。
“一拨要将陆三姑娘带去禁地扔了,是死是活看天命,一拨是将她带到这里,送进定远将军所在的殿中,两拨人她都不认识,已经在画像了,但你应也晓得,这种情况多半查不出来的。”慕洄颠了颠手中两袋银钱,饶有兴味道:“一趟差事收两份钱,这宫女倒是会赚钱。”
说罢,见陆情盯着殿门沉思,他继续道:“我进去看过了,殿内点了迷情香,药性很有些霸道,我虽喂了解药,但谨慎起见,还是得尽快把人带出去。”
“不过,我怎么看这两拨人好像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陆情当然明白都是冲她来的。
擅闯禁地是死罪,陆乔第一次进宫,没本事将谁得罪的这么狠要她的命。
显然这是动不了她,拿她家中姊妹开刀。
而后者,宫里私会是大罪!
晏家门庭清贵,家风清正,晏霄的人品更是有目共睹,只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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