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北始终没有打扰她。
让他听话,没让他这么听话啊!
猪的名号就该赐给他!
她当即把“亲亲老公”改成“猪猪老公。”
不对。
陈青柠否定自己,“猪猪老公”的前缀听起来很像骂她自己。
于是取消修改,从她的狗牙包里翻找出郁北寝室的那枚备用钥匙,兴致勃勃地推门而入。
“我来咯……”模仿女鬼的动静瞬间被淅沥水声盖过。
陈青柠双目圆睁,郁北在洗澡?
她一个箭步溜到阳台左侧的盥洗室门前,毛玻璃后透出影影绰绰的黄光,陈青柠用手背叩了两下门。
里头水声顷刻停止,问话声紧随其后:“谁?”
陈青柠也对起山歌:“还有谁啊?”
郁北重新打开花洒。
陈青柠困惑摊手:“你在洗澡啊?”
郁北的嗓音混在水声里,被水涤,却不淹没:“不然在干嘛?”
“洗到哪了?”她问。
“……”
她贼心不改,抬手按压两下门把手,居然扒不动:“你怎么锁门啊?”
水声又停了:“我在洗澡啊。”
陈青柠把头贴在门上,固体传声:“你一个人洗澡还锁门是什么意思?”
里头安静片刻,语气出奇冷静:“习惯。”
陈青柠又挑战门把手:“把锁打开。”
“你变态吗?”
“对啊。”
“……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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