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拳头发硬,爆粗无数。
米香瞪圆眼睛。
陈青柠咳两声,恢复师仪:“刚刚被上身了,你公婆也太可恶了。”
“锦程不懂事,”米香梗着颈项,仿佛拗着气,也像是被折磨到筋骨麻痹:“不也是他们儿子害的?”
陈青柠捏住手指:“他们肯定指望不上了。”
她目不转睛地望向米香:“你呢,你自己有打算吗?”
米香的怨恨变回哀戚,眼底弥散出熟悉的绝望。
两人相顾无言。
“其实我不想这么急的,但我要放暑假了,”陈青柠也有些无奈:“我不是这边的正式老师,也不确定还会不会回这里。所以我想在离开白河前,能最大程度地帮上忙。”
米香感激无措到双手作揖,举至头顶:“已经很好了。陈老师,你们待我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你先把手放下,”陈青柠面色整肃,好像自己真是名严师,在传授真谛:“我爸还在电话里说了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米香没上过学,不懂这句话。
陈青柠回顾着父亲的提议:“你之前有没有上过学?”
米香摇头:“家里太穷了,只够供弟弟读书。”
陈青柠又偷偷把左手别到身后,悄然竖个中指:“如果暂时接不回孩子,你想学点什么吗?”
米香如遭雷劈,面色惶然:“为什么接不回孩子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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