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说:不改。你想要,你就来拿。
郁北都没给她收拾打扮一下的机会,他的出现不带任何迟疑和斟酌,因此显得极其公事公办。
他在微信里告知:我在三楼楼梯这边。
陈青柠坐在原位:来门口拿,我不想送。
聊天界面死寂片刻,郁北说:别用公事出气。
陈青柠瞬间血往大脑涌:你答应我一起出去批试卷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公事?
她把档案袋放到门外,哐一下摔上房门。
郁北花了很长时间批完这几张简单的试卷,大脑极其混沌,像闷进一团黯淡的灰雾,很久,很久,他不确定地核对多遍,确认无误,才往电脑里的花名册登记分数。等全部录入,他一个都没记住。
他拿起手机查看相册。
滑过整齐划一的工作资料分类,学生作品集,以及书摘截图,他打开末尾那个只有一张照片的隐藏相簿,解了锁,允许自己进去坐一会儿。
陈青柠离而复归的隔日,他驱车去县城买被子,途中无意扫到宣哥美发屋离这不远,就问铺蚕丝被的老板还有多久。
老板说:还半个多小时。
郁北说:我去理个发。
迎着红蓝白的旋转灯箱上前,他发现了比三色灯更亮眼的存在,透明推拉门内侧,贴着一张陈青柠的大头画报。
她好像天生为镜头而生,矜贵地托腮,红棕的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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