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材料办好了,”他把一小叠表格收进崭新的文件袋,递给向春至:“回去让你妈妈收好。”
“好的,谢谢郁老师。”女生双手接过,郑重地颔首。
郁北又问:“今天心情怎么样?”
向春至动动唇角,又抿回去:“说不上来。”
“别觉得自己失败。”
向春至依旧点头。
陈青柠刚好在倒水,见他们进来,就把自己钉在旮旯看戏。
他都不问她心情怎么样!
他看不到她眼睛都肿成悲伤蛙了吗?
向春至一离开,狭窄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,郁北安静地坐在属于自己那一边,提笔书写什么,始终没有回头。
陈青柠面向窗台喝水,光线挤得眼睛很痛,但她绝不再喝眼泪美式了。
—
长假结束后的第三天,向春至正式加入新班级,也是回归旧班级。
陈青柠终于跟她说上话。
这对比或许不厚道,但这确实是她来到白河特校后,第一次能这么流利地跟学生沟通。
周三固定换座,向春至刚好调来她正前方。
陈青柠用一支全新斑马笔拉开序幕,问她先前在哪儿读书。
向春至说:“我在沅州第一中学,念初一。”
她发音偏平,像一首间或走调的歌曲,但不耽误理解歌词的内容。
陈青柠不问她怎么回来了,只说:“你家在白河吗?”
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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