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柠回:“我也没洗澡。”
她又说:“我们可不可以连麦洗澡?”
郁北的脸写上无语。
她忽的想起什么:“我胸是不是很小?”
郁北:“……”
郁北把视频切回语音,但没有挂断,去洗漱时,他叉掉了麦克风。
—
陈青柠也没有断开语音,难安跟着花洒里的水流走了,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,始终亮在那里,郁北没有凭空消失。
确定身上快香成生化危机,她又去微信里问:是不是因为我喝了酒,身上有点臭,你才不肯抱我。
郁北回了消息:我也喝了。
她更不服气:对啊,你也喝了,我们都很臭,你都不抱。
他又在输输停停。
最后,陈青柠得到最不想看见的解释。
郁北:抱歉。
郁北:不是你的问题。
郁北:以后我会注意。
—
郁北坐在桌前,只留了一盏夜灯。
心脏也变成一间卧室,疼痛就是这丛光源,范围不大,却撕开了所有的轮廓。
撕裂的纹理一路尾随,跟着他回到家中。
他路过了妹妹的小学。
十九岁的郁北曾烦闷且漫无目的地走到这里,直勾勾地望着那扇校门,被灼灼烈日胀得眼眶发痛。
而二十九岁的郁北,已经能站在凉意淡淡的风中,把乱七八糟的大脑归拢回原本的面貌。
回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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