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北如实答: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陈青柠嗫嚅:“那你说话啊。”
郁北反问:“非得说话么?”
陈青柠语气含混:“你不说话,我就很不安。”
郁北说:“回家吧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她嚷了出来,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圈住他上身。
天地又在倒置。
车里的郁北根本没走。
陈青柠微微倾头,在他胸口到处贴,把耳朵当听诊器,找到动静最大的位置:“你不说话,我就听你心跳。”
她的气息反复浸过来,好像要把他焐湿。
郁北的眼睫快了起来,他感觉自己无法抑制地发抖,从声带到手指。
“陈青柠……”他压抑地叫出她名字。
她的胳膊勒得更紧了,在要求:“你抱我,不然我不回家了。”
她需要确认。她不喜欢郁北的沉默,她宁愿他生气,他指责,他动手弹她脑壳。
郁北手臂发硬,跟自己较劲。
大概是在他一动不动,但紧张的身体里找到了鼓舞,陈青柠不单单是抱了。她在挤,蛮横地挤压他,渴望跟他严丝合缝,恨不能拖着两个人一并跌入草丛。
郁北喉结微动。
衣服已经没有多少意义。
他完完全全地感受着她,被她占有。
夜晚在离他远去。
他快站不住了,扶稳她胳膊。他忽然注意到她发顶又长出了一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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