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的省略号里笑出来。
她真的没考虑好,心底大约有个轮廓,她抿了抿嘴:我想道歉。
郁北说:词典软件里有对不起。
陈青柠回:只有对不起,解决不了什么吧。
语言很奇怪。
朋友,简简单单两个字,有时却荷重千金。
对不起,那么直观的歉意,有时却显得敷衍。
郁北问:跟谁?
陈青柠拍下本子里的复活名单,发过去:听障高班,葛灵希,郁北。
聊天框静两秒:郁北划掉吧。
陈青柠忍俊不禁:你不要道歉?
他说:不要。
余光里,妆镜里的自己似乎在挤眉弄眼,陈青柠来不及确认:为什么?
郁北说:我没觉得冒犯。
那股bking味儿顺着屏幕飘过来,陈青柠咦惹一声:拉黑也没事?
郁北:是你会做的事。
陈青柠问:怎么不干脆删了我?爱在心里口难开?
郁北:工作留痕。
陈青柠:“……”
她隔空怒锤手机。
过了会,郁北的头像闪出来:鱼怎么失鳔了?
—
陈青柠这才意识到自己白天喂太多。
下午不时想对策,不时在郁北房间闲晃。但凡凑近书桌,八段锦和金刚经就会浮到水面迎接,她看他们热情又可怜,顺手丢几粒鱼食。
积少成多,谁知道这会儿撑到翻肚皮。
陈青柠放大郁北发来的照片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