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拿着图纸告诉父亲:“我明白了。”
父亲猛地抬头。
“这里头只有三个仪式,”凌放说,“对应残日、柳月和燃星。”
“你仔细讲讲!”父亲皱眉,在他身前坐下。
凌放指着图纸:“残日仪式,是唤醒某种类似‘苔藓’的事物,让它们复活残日的敌人,然后吞噬祂。”
“苔藓?”父亲依旧皱眉,“哪有这等异常?”
“只有裴照知道。”凌放摇摇头,指向第二张图纸,“柳月仪式。柳月每年只降临一回,有了这个仪式,就能叫祂再度降临。”
父亲沉默。
“最后,是燃星仪式。”凌放摸向最后一张暗蓝色的图纸,“我没能完全解读,大概是……以某种手段控制住祂。”
“真奇怪。”父亲喃喃,“听起来像是裴照想对祂们不利,甚至可以说,是想杀了祂们。”
他沉吟片刻:“先不说没人见过的残日和燃星,他对柳月,应当是喜爱的。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凌放沉默不言。他盯着仪式,文字在他瞳孔中舞蹈,曼妙迷人。
三个仪式,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这是一条路。
一条裴照要走的路。
父亲把这三个仪式留在了他这里。他又花了许多日夜探究,若不是母亲每日强行灌他吃喝、逼着他休息,恐怕他已在这种狂热中死去。
他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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