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钟表指针嘀嗒作响了不知多少回。
迟邪独坐了很久很久。
这样推论,终归是没有结果的。贺长风也好辉主也好,必须亲口去问。
……还有裴月明。
迟邪看向自己的手。
即使发生了这些……
他还是想重新牵起那人的手。
想知道所有的秘密,想拥他入怀。
高跟鞋的声音靠近了。金小姐站在病房前,长发在耳边垂落:“老大,贺会长醒了。”
迟邪回到那病房里,坐在床边。
床上的老人疲惫睁开眼,缓慢转动眼球,看向他。
……
污染之地的风兀自刮着,鬼哭狼嚎。
嶙峋怪岩之下,地下通道错综复杂,连接着如同殿堂的建筑。
裴月明坐在角落,披着宽大的外袍。头顶高处,建筑的窗口呈狭窄的长方形,往外看,视野刚好与地面平齐,能望到无垠的荒原。
他安静坐在长阶上,似在养神。
血在地上蜿蜒流淌。
六七个飞升者躺在地上,刚刚被影子杀死。
脚步声接近,灿金色的斗篷出现在殿堂外。
辉主扬了扬手,旁人畏缩退下。
他漫不经心地绕开尸体,停在裴月明不远处,目光扫过他全身:“我等这一天,已经太久了。”
裴月明毫无反应。辉主全然不在意,继续笑着讲:“我小时候总听父亲提起你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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